结果就在准备硬气一下的时候。
还没来得开口说话,罗格又是抬手一剑,将他另一条胳膊齐根斩断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帕库斯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偏殿。
罗格面无表情地等他嚎完了,又是一道治愈魔术丢过去,伤口愈合,断臂重生。
然后又一剑。
这次是腿。
治愈。
再一剑。
治愈。
反反复复。
帕库斯的惨叫声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,眼神从一开始的惊恐变成了彻底的绝望。
他瘫在地上,浑身颤抖,像一条被翻来覆去煎烤的鱼。
每一次刀刃落下。
每一次血肉被切断。
每一次骨头被斩开的剧痛,都清晰得像是被刻进了他的灵魂里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帕库斯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蚊蚋,“本王子究竟……到底错了什么?”
“咳咳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不公平,真的一点儿也不公平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罗格蹲下来,和他平视,语气依旧淡淡的,“好了,游戏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