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情血缘可不是说切断就能切断的。
他得想个法子挽救一下这段兄妹感情。
沈老大脑子正转悠着,刚拐过晒谷场旁的大槐树,一个粗糙厚实的麻袋就冷不丁往他头上一罩。
还没等他喊出声,小腿就挨了一棍子。
紧接着是后背和胸膛,疼得他双腿一软倒在地上。
“是谁……谁敢暗算我?
我外甥可是军区团长,在公安局都有门路,你小心……啊!”
他的话被砸在大腿根上的闷棍打断。
那棍子又狠又准,显然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打得他嗷嗷叫唤。
不知过了多久,麻袋外没了动静。
沈老大忍着痛扒开麻袋,四周又黑又静,还唰唰刮着冷风,根本看不到打他的人。
“嘶~”
沈老大捂着脸倒抽一口冷气,双腿打着颤,站都站不稳,更别提走回去了。
他瘫坐在地上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最后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。
*
翌日。
顾柠照旧来到大队部记公分,见村民们都聚在一起说话,隐约还听到了沈老大的名字。
她扯扯嘴角,状似不经意的走过去听了个清楚。
“听说沈老大昨天夜里被人给打了,还在外头躺了一夜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,还是我男人叫人帮忙抬回去的。也不知道他是干啥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