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刚才和顾柠说过几句话的青年,双眼亮得惊人。
听到重点解决办法,主管回过神来,急忙让手底下的技术工拿来卡尺测量。
果然是齿轮磨损问题。
这些技术工都有多年经验了,一查出机床问题,心里就有数了。
他们手脚麻利的拆机器、换零件,照着顾柠翻译出来的方法调试压力。
不久,车间又响起了机器运转的声响。
“太好了,机器被修好了!”
不知是谁突然叫出了声,所有工人都激动不已。
在他们看来无比艰难的问题,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解决了。
主管的脸上也露出了笑。
他没信错人。
这女同志真是深藏不露啊。
堪称一绝的翻译水平,都能跟专门的翻译员相提并论了。
“小同志,你可真是帮了我们机械厂的大忙啊。”
“我只是帮忙翻译而已,解决问题的还是这些技术工们。”
顾柠勾起唇角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身上,美丽又温柔,看得人都呆了。
沈延洲站在门口,额上覆着一层薄汗,胸口起伏不定。
他看着顾柠纤细的身影,还有她跟主管认真核对机器参数时的专注模样,嘴角轻轻上扬。
那双温和中又透着几分疏离的双眸动了动。
“主管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