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被踹了好几下,脸色都发白了,也没见顾建设停下。
他最好面子,白柔这样做无异于将他的脸面按在地上踩。
周围人都在看戏,没人上去拉架。
只有见到白柔稍微落下风时,才会出手制止一下,让两人继续打。
不远处的土坡上,沈应淮面色平静的站着,眼底不带一丝情绪。
“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戏码啊。”
只是在他看来,还不够。
这两个人还不够惨。
“支书,劳烦以后您多费心盯着点,好好帮我关照他们。”
沈应淮将一包大前门递给村支书,声音沉沉,透着股令人发怵的狠戾。
“你大哥已经交代过了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村支书弹了弹落在手上的烟灰,也不知道这夫妻俩是哪里得罪了这两兄弟。
村支书没多问,只是扭头看向沈应淮,语气轻快。
“去家里喝两杯?我已经让你嫂子做好饭菜了。”
“下次吧,还有任务呢。”
沈应淮摇摇头,指向不远处的货车。
村支书一看就明白了,也没勉强。
“行,天色也不早了,你们赶快出发吧,别耽误时间了。”
夜间行车要比白天危险太多,这条路最近也不太安生。
他提醒一句,目送沈应淮离开。
另一边,顾建设和白柔两人还打得难舍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