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鼻孔呼出粗气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张长海傻眼了,怎么会这样。
何工不是说是沈延洲占了他的名额嘛。
张长海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何工的身影。
男人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,毫不犹豫地别开了眼。
何家雄恨不得撇清自己。
他可没干什么。
不过是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,张长海就听到了耳朵里,处处给沈延洲使绊子。
原以为张长海应该有点本事,不成想是个中看不中用的。
他媳妇娘家这个侄子,也不简单啊。
还有那个顾柠……
何家雄眼神发冷,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。
就是这小丫头报公安抓了他媳妇,害他们何家丢尽了脸面。
也害得他失去了高级工名额的竞争机会。
何家雄心里那叫一个恨啊。
如此强烈的视线,顾柠不可能没有注意到。
她扭过头,那道目光瞬间就消失了。
工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张长海身上,眼里燃着两簇小火苗。
顾柠没找到人,重新将头转了回去。
“张长海,因为你的行为给厂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。
厂里绝对不允许有你这种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