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淮以后能不能攀上这样的高枝还说不定呢。”
沈大嫂在旁边说风凉话,她就喜欢看沈母吃瘪。
“要我说啊,英子你就是太惯着顾柠这丫头了。
刘同志误会了骂她两句也不会掉块肉,一点都不懂事。
要是婷婷敢这么说话,坏了她哥的姻缘,我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。”
见她越说越过分,沈母的手又开始痒了。
顾柠却不生气,而是慢悠悠的将信件收进包里。
“我们家的事就用不着大舅妈操心了。
你要是真闲得发慌,不如想办法多挣点钱给表哥娶媳妇。
毕竟他既没有我三哥的好长相,又没有我三哥的好本事,自然得多靠你和大舅帮衬着。
以后也用不着掏空你们的棺材本买工作。”
她没一句废话,净往这些人的痛处戳。
沈哲黑了脸。
他最厌恶别人拿他跟沈应淮作比较。
顾柠这是在他的底线上蹦哒。
他们不开心了,顾柠就舒服了。
“妈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她还得好好研究这份信件。
不能让这些人败坏了三哥的名声。
母女俩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沈大嫂到了喉咙口的骂声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