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同志说的没错,这几封信上的墨水确实还没干透。”
明知青伸出手,指腹已经染了一点黑。
“这就奇怪了!
信不是沈应淮写的,却是他的笔迹,我都看不懂了。”
桂花婶子一拍大腿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很简单,就是有人模仿了沈应淮的笔迹,而且还模仿的分毫不差。
如果不是很熟悉他的人,根本做不到这一点。”
明知青幽幽开口。
她也会模仿别人的笔迹,但还没到这种十分相像的程度。
但爷爷就很厉害。
连一些大师的孤本都能描摹,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她就只学了一点皮毛而已。
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回城再去跟爷爷学习练字的机会了。
明知青眼神黯然了一瞬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村民们也不是傻的,听她这么一说,就啥都明白了。
信是从沈哲的书里翻出来的,他又是跟沈应淮一起长大的。
他对沈应淮的熟悉程度不言而喻。
这些信,是谁写的已经很明显了。
桂花婶子偷偷瞄了顾柠一眼,又拉开嗓子嚎起来。
“这么说那刘同志不是应淮的对象,这些情书也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