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。
顾柠这么想着,打算过两天再来看看。
北省路途遥远,路况也不咋好,耽误个几天也是正常的。
沈应淮年纪虽轻,但出车经验可不比老司机少。
而且这次出车也不只有他一个人,顾柠觉得自己想太多了。
她摸了摸跳动两下的眼皮,转身回了技术部。
一进门,老组长就激动的跑过来。
“顾柠,谢勋的案子有头绪了。”
谢勋正是刘副团长那个无故死于家中的心腹。
也不怪老组长激动。
他每次碰到这种棘手的案子,都恨不得不吃不喝的解决掉。
“据谢勋的邻居说,谢勋出事那天晚上他刚好出去方便。
在巷口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附近离开。
那男人有些面生,不像是住在周围的人。”
“可上次白公安他们去调查的时候,已经将周围所有的邻居都问了一遍。
如果他是目击者,那他当时怎么不说?”
顾柠心存疑惑。
“他说当时太害怕了,就没有实话实说。
后来天天做噩梦,才没忍住说了出来。”
老组长一开始也提出过怀疑,但这个说辞又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顾柠点点头,“组长,您把画像画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