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不是绝对的。
如果能找到医术高明的骨科医生,也许还有奇迹。”
说到最后,战友面露不忍,轻声安慰了几句。
顾柠眼睫毛颤了颤,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沈应淮,心一揪一揪的痛。
她见到的三哥,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虚弱的躺着,双目紧闭。
沈母心疼的不行。
向来泼辣爽利的人第一次露出脆弱的一面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老三怎么接受得了这样的噩耗啊。
顾柠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妈,您别担心。
这里治不了,咱们可以去沪市,也可以去京市,总有办法的。”
顾柠掏出手帕给沈母擦眼泪。
这些话既是安慰她的,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你说的对,会有办法的,活着就好。”
沈母抹了把脸,重新振作起来。
见状,顾柠松了口气,把战友送出病房。
“同志,这回麻烦你了。”
战友大手一挥,声音洪亮爽朗。
“晏川的事就是我的事,这是他大舅哥,我当然得尽心尽力了。
他来拜托我帮忙的时候,就说这是他心爱姑娘的亲哥哥,让我一定一定要找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