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思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,脸色无比难看。
被赶出纺织厂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奇耻大辱。
她一直将原因归咎到顾柠身上。
如今被沈母一反驳,揭下那块遮羞布,她的脸上实在挂不住。
“沈应淮擅自更改出车路线,让运输队蒙受重大损失。
他人死了倒还好,这事也就算了。
既然他还活着,那这笔损失的货,必然要你们原价赔偿。
不过这笔巨款,你们这些地里刨食的泥腿子,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还不清啊。”
刘思思目光鄙夷。
她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凑齐这笔钱。
“刚好我大伯就在运输队,如果他愿意开口说两句好话,没准你们就不用赔这么多了。”
沈母怒极反笑,“你想怎么样?”
她还没傻到听不清刘思思的言外之意。
“很简单,让顾柠当着纺织厂所有工人的面给我下跪道歉。
并承认她是因为嫉妒我才肆意抹黑我的名声。”
刘思思想要恢复到从前被众星捧月的日子,就必须踩着顾柠上去。
沈母越听越来气,叉着腰朝她啐了一口。
“让我闺女给你下跪道歉,你也配啊!
真是脸大如盆,想的倒挺美。
我儿子没做错任何事,是运输队没脸没皮,乱泼脏水。
这事还轮不到他们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