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我没有跟你们计较,但不代表就这么翻篇了。”
刘思思可不是来找沈哲耍嘴皮子的。
再说了。
他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白脸,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指点点。
要不是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,刘思思看都不会看他一眼。
沈哲有些理亏,悻悻闭了嘴。
安静下来后,他不免有些心惊。
刘大伯进监狱了,刘父可没有。
对他来说,刘家仍旧是那个庞然大物,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他刚才也是猪油蒙了心,敢这么对刘思思说话。
沈哲干笑两声。
“刘同志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我就是怕你又被沈应淮给欺骗了,忘记了两家的仇。”
“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行,其他的不用管。
我高兴了,自然能让爸爸给你在钢铁厂安排个工作。”
刘思思倨傲的抬起下巴,冷眼睨着沈哲。
她想不通,同样都是沈家的男人。
沈哲跟沈应淮的差别也太大了。
尤其是他现在这副谄媚的模样,完全比不上沈应淮一根头发。
思及此,刘思思神情恍惚。
她怎么又想起沈应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