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就是得过且过。
后来走了狗屎运,又抢了不少年轻老师的功劳,当上了副校长。
他就忘了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安逸日子过久,他自然害怕失去。
“大队长,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。
你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,放过我这一次吧。
实在不行,我可以把副校长的位置让出来。”
他咬牙说出最后一句,心疼的在滴血。
自从当了这个副校长,他收到了不少好处。
要他让出来,无异于剜他的心。
可不这样做,大队长追究起来,他连工作都得没。
大队长沉默不语。
朱友山的姐夫,既是村小学的校长,也是他的好友。
他这个好友,人品好,性子正。
一心替村子和学校的孩子们着想。
奈何娶了个恶婆娘,连带着多了一个麻烦的小舅子。
当年让朱友山进学校,也是无奈之举。
谁成想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,当上了副校长。
好友见此,心里宽慰了不少,没再将心思分给朱友山。
可惜朱友山还是那个朱友山,依旧烂泥扶不上墙。
一个考试就让他现原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