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还挺硬的,那老娘就打到你服气为止。”
……
寂静的监狱里,沉闷的皮肉拍打声和呜咽声又响了起来。
其他牢狱里的犯人见怪不怪,神情麻木的干着自己的事。
监狱外。
两名身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对视一眼,只当没听见。
倒是身旁刚工作不久的年轻小伙一脸气愤,咋咋呼呼道:“师傅,她们在打人,难道咱们不管吗?”
中年公安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“上头要教训的人,你敢管吗?
在这儿,除了要有一腔热血外,还得会看眼色,这是师傅教给你的第一课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年轻公安的肩头,好心点拨了他两句。
就云溪干的那些事,那可是要命的勾当。
江主任能留她一条命,已经是仁慈了。
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挨点打、受点苦实属活该。
即使上头不吩咐,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年轻公安一愣,“她们把人打死了咋整?”
从他入职以来,没少亲眼见到这些事。
但那些人不敢干的太明显。
唯独刚进去不久的那个女犯人,似乎把人得罪狠了,天天挨打。
“死不了,你就别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