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既然你说自己不是特务，那你为什么要在酒里下药？
并且在知道那酒有问题的情况下，还让人支开顾同志，好跟陆晏川单独说话？”
林首长不让姜锦书把下药的事含糊过去。
他要她亲口说个明白。
一时间，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姜锦书投了过去。
“我……”
姜锦书支支吾吾，脸色难看。
她一旦把下药的真实原因说出来，多年来辛辛苦苦立下的好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可不说……
又会跟特务扯上关系。
姜锦书不蠢。
她知道哪种情况更严重，却还是难以启齿。
“我喜欢陆团长，但他一直拒绝我，我一时冲动就做了错事。
但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，他和顾柠一天没结婚，我就有机会。
至于陆团长为什么要怀疑我跟特务有勾结，大概是因为顾同志吧。”
姜锦书将矛头指向顾柠。
凭什么她要遭受这些异样的目光，而顾柠却被陆晏川好好保护着。
她不好过，顾柠也别想得意。
“许是我之前误会过顾同志，陆团长这么说是想给顾同志出气吧。”
她失落的垂下眼睑，看起来有些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