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皮子再能说，也没法在铁证面前颠倒黑白。
只要撇清特务的名头，不涉及到军区机密。
其他的都好说。
最好的法子，就是求爷爷出面，大事化小。
或许还能保住她在文工团的军籍。
“舅舅！”
姜锦书惊呼出声。
什么叫从轻处罚？
这是让她认下这个罪名吗？
那她以后怎么在军区混下去？
姜锦书脑子一片混乱，没想到舅舅居然不管她了。
姜叙清淡淡觑她一眼。
蠢货。
只一眼，就让姜锦书闭了嘴。
“不错，事关军区机密，当然要调查个明白。
军区是保家卫国的地方，不是让人谈情说爱的戏台子。
姜同志今天敢下药，明天就敢捅出更大的篓子。
林首长，我请求将姜同志送上军事法庭，照法律规定办事，以正军纪。”
顾柠说完最后一句话，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犹如刀子般锋利骇人的目光。
心惊肉跳的同时，径直迎了上去。
姜叙清嘴角轻轻勾起，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