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城里来的,又是文化人,跟我们这些干粗活的泥腿子不一样。
要是被打出个好歹,我看你上哪里哭去。”
沈老太仿佛没看见沈婷身上比何桀更加严重的伤,指着她的鼻子骂。
“婷丫头,这确实是你的不对。
咱们家有今天的好日子,全靠何知青,你不能忘本啊。”
沈老头也一脸不赞同。
他们这表现,好像沈婷才是那个外人。
刘思思冷眼看着,心里不屑。
一家子窝囊废都去捧何桀的臭脚。
果然有奶就是娘。
刘思思没开口。
但她挺佩服动手那人,恨不得夸一句打的好。
自从沈婷跟何知青处对象后,在家里的待遇是越来越好,也越来越瞧不起人。
她反倒成了地位最低的一个。
刘思思又气又委屈。
她以前好歹是厂长千金,咋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。
连沈婷这个村姑都能爬到她头上去。
还有那纺织厂的工作,原本也是她的。
好在沈哲被安排进了罐头厂,她面上多少有点光。
刘思思不参与纷争,默默在旁边站着,眼底难掩幸灾乐祸。
直到一家人轮番骂完沈婷,何桀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