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月叫嚣个不停，软硬兼施，吵得人耳膜疼。
见状。
顾柠眼疾手快的拿起桌上的抹布塞进她嘴里。
“聒噪。”
姜叙月被堵着嘴，目眦欲裂的盯着她。
顾柠毫不怀疑，如果眼神是刀子，她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。
姜叙月被带了出去，刚好和周部长擦肩而过。
看到周部长，她反应更剧烈。
但嘴巴和手都被控制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周部长觉得这人有点眼熟，却没放在心上。
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找江云峥谈。
*
从公安局出来，顾柠怕云霜受到姜叙月那些话的影响，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她。
“我没事，这么多年都习惯了。
你刚才说的对，他们拎不清不是我的错，放着我这么好的女儿不疼，是他们眼瞎了。
倒是你要小心，姜叙月那人心肠歹毒、睚眦必报。
她要是出来了，一定还会对你下手的。”
云霜浑不在意的摆手，她慢慢想开了。
况且，她都一把年纪的人了，也不奢求父母的爱了。
比起这个，她更关心顾柠。
“我知道，从姜锦书那件事开始，我跟她就结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