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柠和沈母对视一眼,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。
吃过饭后,顾柠站在门口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,想着带把伞在身上,免得待会被雨撵着跑。
她刚想到这一茬,眼前就出现一把斜纹黑布伞。
顾柠扭过头,就见沈延洲站在她身旁,眉眼稍稍弯着。
“昨天半夜刚下过一阵雨,估计今天还会继续下,别忘了把这个带上。”
他手里的钢骨黑布伞是机械厂发给高级工的福利,他昨晚回家就顺手带上了。
今早起来见天色不大好,地面也还潮湿着,怕这阵雨会继续下,追着顾柠出来送伞。
“谢谢二哥,那伞我就先带走了。”
顾柠没想到二哥这么贴心,她才刚想着雨伞的事,他就把东西给她送过来了。
说完,顾柠带着伞匆匆离开。
沈延洲目送她走远,转身想进院子时,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沈哲。
他脚下微顿,眼神隐隐发冷。
沈哲没料到会被发现,苍白如纸脸上闪过一瞬的惊慌。
“嘶~”
他痛呼一声,嘴角的伤口让怒火盖过恐惧。
“二表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他边问着边朝沈延洲跟前走去。
他昨夜才被打,沈延洲第二天就出现在村里,未免太过巧合。
但沈延洲的性格,不像是会半夜套麻袋打人的样子。
沈哲心中疑窦丛生,眼里没有半分笑意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两家已经断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