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看到这张合照，姜锦书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。
照片里的顾柠笑容明媚，精致无瑕的脸蛋白里透粉，不见一点郁色。
再看看她，短短一段时间，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。
不复以前文工团台柱子的骄傲和自信。
这巨大的差别让姜锦书恨得心头滴血。
两个她最讨厌的女人亲密的凑在一起拍照，杀伤力加倍。
她整个身子摇摇欲坠，都是被气的。
见状，傅莹高兴了。
她就知道这张照片有用。
看吧，姜锦书气得都不会说话了。
她看完热闹，甩甩手要离开，却被回过神的姜锦书一把拉住。
“你把照片给我。”
姜锦书眼睛充血，冲傅莹讨要照片。
傅莹只觉得莫名其妙，一口回绝。
“不给。
你要是想看，我明天再拿过来给你看个够。”
这张合照她可喜欢了，要好好保存。
最好拿个相框裱起来放在房间里，随时随地能看到。
姜锦书急了，自己上手去抢。
“给我！”
傅莹一个不察，手上的照片被她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