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往前走时,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岔路口上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。
车身擦的锃亮,在灰扑扑的乡土间格外扎眼。
车子旁边,一个穿着蓝布褂黑长裤的年轻男人正面色焦急的跟车里人说着话。
他的手指着车头,嘴巴一张一合,显然是遇上了麻烦。
沈母看到那辆车就觉得不简单,估摸着是城里哪个领导的。
不过领导怎么会来这里?
这条路是通往他们几个村子的必经之路。
平常只有大队的牛车和拖拉机经过,连自行车都很少。
沈母骑着车从旁边过去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好巧不巧,她正正和车里的男人对上了眼。
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领口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。
男人长相周正,鼻梁挺直,约莫四十多岁左右,身上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此刻他身姿挺拔的坐在车里,面色平静,丝毫没有车子坏了的焦灼。
与之相反,站在车外面的年轻男人则是急得团团转。
明明来之前都好好的,他还检查过好几次。
谁成想这车说坏就坏。
要是耽误了领导的事,他的工作也就到头了。
突然,年轻男人看到沈母双眼一亮。
“同志,请等一下。”
沈母捏住刹车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同志,能麻烦你帮个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