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洲如实回道。
他在厂里的级别更高,跟沈母他们不是一个工作范畴。
他去省里学习,主要是了解这些机械的构造和零件的制造。
除此之外,关于旧设备的维修方面,也同时在进行。
这不算什么机密文件,沈延洲就直接带回家来看了。
顾柠点点头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二哥,我明天带你去看一场好戏。”
她笑得狡黠,眼底透着一股要整人的恶意。
沈延洲却不认为这样有什么问题,反而觉得很可爱。
会反击是好事,可不能白让人欺负了。
他来了兴趣,将手里的图纸放下,长指扶了一把自己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。
“好啊。”
他没问是什么好戏,其实多少能猜到一点。
但顾柠说什么都是应好。
*
此时。
远在京市的姜锦书看到信上的内容,气得一把摔碎了房间里的花瓶。
“凭什么我在这受苦,你们却能高高兴兴的打结婚报告。
顾柠到底有什么好的,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!”
姜锦书从来都没有放下过陆晏川。
但到底是爱还是不甘,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