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觉得顾柠太娇气了吗?
她明明啥事也没有,愣是把运输队搅的乌烟瘴气。”
“你见过哪个娇气的人会徒手拎毒蛇啊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各抒己见,有相信胡宇的,也有质疑他的。
中间不乏夹杂着一些指责顾柠的话语,但很快就被其他人压了下去。
听到这些议论,胡宇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淮哥,把顾柠带去废弃库房那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。
我太重视这次的领导视察了,担心出点什么岔子影响到整个运输队,甚至影响到淮哥你。
但错了就是错了,我愿意给顾柠同志道歉。
如果顾柠同志心里不满,可以打我骂我。只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,别迁怒整个运输队。”
说完,他冲着顾柠弯下了腰。
从头到尾,他字字句句都把顾柠架在火上烤。
声称他做的事全是为了运输队着想,绝非个人恩怨。
但他愿意承担过错、愿意道歉赔偿,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。
顾柠如果再计较下去,那就是小心眼了。
不仅如此,胡宇还搬出沈应淮来压她。
毕竟沈应淮是运输队的队长,他如果为了替妹妹出头而毫不顾及运输队的利益,队员心里难免会有所不满。
日子久了,恐怕难以服众。
顾柠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胡宇的道歉,放弃报公安,将此事略过,打落银牙往肚里咽。
如此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