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。
“老鼠确实挺恶心人的,你们抓到它最好直接打死,省得祸害粮食了。”
“会的。”
沈延洲脸上笑容弧度更大,漫不经心的回道。
邻居问完又把头缩了回去,没再理会隔壁的声音。
*
另一边。
沈应淮把照片和信寄出去以后,转身钻进一条幽暗的小巷子。
他简单给自己做了伪装,便循着记忆往黑市走。
经过七拐八拐的巷子后,沈应淮来到一处房子前。
他先轻轻敲了两下,又重重拍了三下大门。
随即。
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个黑瘦的男人探头出来。
“淮哥,你终于来了,等你好久了。”
干瘦男人高兴的把沈应淮迎进去,又小心谨慎的关上了门。
“人呢?”
沈应淮没有叙旧的心情,开门见山问道。
石头闻言没有犹豫的往屋子里走,“我这就把他带出来。”
不多时。
石头抓着一个胖男人的胳膊走出来,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。
男人嘴巴被堵住,痛的呜咽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