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应了一声,忽然挠着头支支吾吾。
“淮哥,你待会有空不,我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沈应淮头也没抬,“没空,待会我要去见个人。”
男人一听有些着急,“那明天吧。
淮哥,你把调任名额给了我,让我有更多的钱去治我妹妹的病,总得让我感谢感谢你。”
他清楚自己是捡了漏,要不是胡宇拎不清得罪了淮哥,他根本没有机会。
可调任到隔壁市的运输队,意味着他能拿到更多工资。
有了钱,他妹妹的病就更有希望了。
所以他很感激沈应淮。
沈应淮闻言抬起头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,不用请我吃饭。
把名额给你,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。
你来运输队这么多年,一直尽心尽力,这个名额拿的不亏心。”
除了顾柠,他没安慰过其他人。
此时说起话来硬邦邦的,脸色也冷,可还是让男人感动的不行。
“记住我说的话,走了。”
沈应淮不想看一个大男人哭唧唧的样子,摆摆手离开。
他走后不久,暗处的一道黑影恨恨瞥了男人一样,这才轻手轻脚的跟上沈应淮。
门外。
沈应淮双手插兜,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浅笑,大步流星往前走。
一路走到一处幽暗的巷子口,左右张望后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