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要是能有老大一半好，我也疼。”
她疼爱小闺女都胜过老二。
可这话落在沈老头眼里是变了味，他眼中狠意尽显，脸皮抽搐了两下。
“随便你。”
撂下这句话，沈老头转身进了屋。
沈老太只当他突然父爱发作，没放在心上。
*
入夜。
沈老大从张寡妇家里喝完酒出来，走路摇摇晃晃的。
不过他还保持了些许清醒，径直往家里走。
他走一边走着，不知怎么想到了沈老头这些天对他的态度，心情一下子恶劣不少。
刚才在张寡妇那里喝酒的高兴劲都没了。
“死老头子敢那么对我，看我以后怎么整你。”
他没好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，放着狠话，全然没注意力身后那双藏在黑夜里的眼睛。
酒意上头，沈老大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死老头子要不是还有点用，老子才不伺候了。
等老子发达了，第一个弄死他。”
正值半夜，村里人都睡了，张寡妇家又比较偏。
他这一路回来，骂的再大声也没人听见。
除了身后那逐渐粗重的喘息声，整个村子一片寂静。
沈老大出了气，心里痛快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