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英紧随着老两口身影的目光被陆婶子注意到，一时如临大敌。
“英子，你咋了？不会是心疼这夫妻俩吧？
我跟你说，做人不能太心软。你想想沈老太婆对你做的那些事……”
“我没心疼他们，我就是觉得奇怪。”
沈红英打断她，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陆婶子闻言松了口气，伸手摩挲着下颚思考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，那老头子确实有点不对劲。
他之前多重视沈老大这个儿子啊，怎么如今沈老大死了，他倒是明事理上了。”
沈红英摇摇头。
“我也没想明白，不过他能压制住老太太是一件好事，起码不会耽误公安同志的工作。”
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、浑身浮肿的男人，眼睫毛颤了颤，又淡淡撇开。
*
沈家老屋。
沈老太被硬生生拽回了家，满脸写着不解。
“老头子，你这是干啥？
儿子死的那么惨，咱得逼着那些公安尽快查清真相，给老大一个交代才是啊。
你不给我撑腰就算了，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？”
“蠢货！
老大的死就是个意外，你再闹腾也没用，反而会被那些公安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进牢里待几天。
咱们家现在已经禁不起打击了，你安分点吧。”
沈老头怒斥一声，浑浊的双眼里燃着两簇小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