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莹不用抬头看都知道来人是谁。
“真晦气,大早上就听见狗叫。”
她掏掏耳朵,嫌弃的将扫把往前扫了两下。
“啊,你干什么,把我的新裙子都弄脏了。
还有,你刚才骂谁是狗呢?”
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人瞬间一蹦三尺高,声音尖利的能刺破耳膜。
闻言。
傅莹一手拿着扫帚,一手叉腰,小嘴叭叭往外喷射毒液。
“骂你呢,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出来嘛,你该去医院看看脑子了。”
她虽然被爷爷罚来扫地,但不代表要受气。
麻花辫女人气得够呛,没想到傅莹装都不装一下的。
姜锦书蹙眉看她。
“傅莹,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人,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傅莹没生气,只是斜眼睨她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?
我记得李彦追求你那会,一大早上就去给你买吃的守在门口等你起床了。
那个赌注你不会是不打算履行了吧。”
姜锦书脸一白。
她现在最厌恶别人说起这事,偏偏傅莹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我说到做到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答应了顾柠要好好监督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