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嗖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气得浑身颤抖。
“那个畜生,上次找人对付我不够,还用这么阴险的手段去害顾柠。”
他和顾柠无冤无仇,问题只可能出现在姜锦书身上。
没想到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姜锦书居然还没死心。
这话一出,整个客厅的气压瞬间低下来。
“锦榆,那混账对你做了什么?你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
姜老首长沉闷的声线从喉咙口溢出,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狠戾。
姜锦榆抿着唇,眸中的犹豫一闪而逝。
她本来顾及着那点血缘,没想在太爷爷面前拆穿他的。
可现在她发现,这种纵容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的害人。
姜锦榆脑海中突然闪过顾柠那张昳丽白皙的脸蛋,有些心疼她受到的惊吓,一时间不再犹豫。
“太爷爷,是这样的……”
姜锦书说到最后,姜老首长的脸色里已经彻底黑了。
他自打离开军队以后,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。
上次发火,还是在知道姜锦书被部队开除军籍时。
姜锦书见状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太爷爷,您注意身体,别为了那个混账玩意气坏身子。
我没事的,他那些手段伤不到我。”
姜锦榆话音刚落,贺斯淮就嗤笑一声,幽幽开口。
“看来是惯犯呐。
不过我很好奇,姜家也没穷到让人入室盗窃的地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