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月顺手接起来。
不知对面说了什么，她的脸色唰的一下沉下去，有股风雨将至的窒息感。
姜锦书见状心一沉，下意识喊道：“妈，怎么了？”
姜叙月没回应她，只是冲着话筒另一头的人快速说了一句“我知道了”后就挂断。
电话挂断不久，姜叙月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“书儿，妈有一点事要去处理，你好好在这待着，先别管锦城了。”
她交代完，也不等姜锦书应声，匆匆忙忙地拎着包就跑出门。
那副紧迫劲好像赶着奔丧一样。
*
姜家二楼。
处理完姜锦城的事，姜老首长坐在自己屋里，手里拿着一个相框仔仔细细擦拭着。
“阿玉，我没把底下那些小辈管好，让他们一个个变得这么混账，我对不起你啊。”
他长长叹息一声，眼眶有些红了。
姜锦书是姜家少有的女娃娃，全家上下都宠着惯着，才会让她变成如今这副自私恶毒的模样。
他这个当太爷爷的有责任。
想到这里，他突然感觉心口隐隐发疼，手上的相框差点拿不稳。
不过仅仅一瞬，那抹刺痛好像错觉一样，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姜老首长连忙将相框摆好，“老婆子，真是对不起，差点把你给摔了。”
道完歉，姜老首长起身出门下楼，没让警卫员跟着。
楼下。
听到脚步声的姜锦书宛如惊弓之鸟般站的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