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吧,你让人故意给姜叙月泼水是什么意思?”
姜老首长刚坐下,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。
他还没老到眼盲心瞎的地步,看不透两人之间的眼色。
贺斯淮带好门,听后苦笑一声。
“您老的眼神还是这么敏锐。”
他就猜到瞒不过太爷爷的眼睛。
“少插科打诨,我要听实话。”
姜老首长大手一挥,让贺斯淮别废话。
“其实我是想查一查姜叙月手上的胎记。”
他连姑姑都不叫了,直呼名字。
毕竟这就是一个冒牌货,不值得他尊重。
姜老首长注意到这个细节,双眼微微眯起。
“你再讨厌她,她也是你的长辈。
还有,你想调查她手上的胎记,直接问你爷爷奶奶不就行了,何必搞这一出。”
他倒是不知道姜叙月手上有什么胎记。
这么隐秘的事,估计就他老儿子和儿媳妇知道了。
“她可不配。”
贺斯淮似笑非笑。
至于为什么不去问姜老太他们,当然是怕暴露了。
老两口最疼爱姜叙月这个女儿,什么事都跟她说。
他前脚去问,姜叙月后脚就得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