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进了部队,有各种条条框框压制着,他现在只会更狂。
姜叙清闻言在桌面上轻叩两下。
“我知道了,接下来你们不用再管他,估计他现在已经知道你们在查他的事了。”
手底下的人能查到这么多,应该是那小子故意放的水。
警卫员愣愣点头,如释重负。
这活不好干呐。
两方都不是好糊弄的。
“首长,除了这些。
贺旅长前两天还带了对象回家,好像跟姜女士吵起来了……姜女士受了伤。”
警卫员停顿两秒,补充了最后一句话。
没办法。
首长的亲外甥女打电话过来,非要他说这一句,他也没办法拒绝。
听到这里,姜叙清面色不变。
只是那双透着压迫性的狐狸眼染上几分兴味。
“那小子终于开窍了?”
他还以为贺斯淮挑剔毒舌的性子,得孤家寡人一辈子呢。
警卫员一噎。
他没想到首长的关注点在这里。
难道他不应该问姜女士为什么会受伤吗?
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想法,姜叙清又开了口,象征性问了一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