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人灌酒就直说嘛,绕一大圈。
不过他没什么意见就是了。
要是结婚那天,陆晏川被灌的不省人事,还得他妹妹照顾。
提前练习一下也好。
他妹妹嫁人是要多个人来疼爱她的,可不是去照顾人的。
陆晏川挑挑眉。
先不说他酒量很好,一点酒根本不醉人。
再一个,他冷面阎王的名声在外,估计也没人敢灌他酒。
但沈延洲这么说了,他只能应下。
周扬给的那本追妻守则里说了,大舅哥是不能得罪的。
这会,紧随其后的沈应淮就派上了用场。
他是三兄弟里头最能喝的,让他来办这事再合适不过。
*
五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姜老首长也拿到了京市医院送来的鉴定报告。
不知为何,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老人,此刻竟有些紧张。
他手上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,脑海中不自觉闪过那天顾柠救他的场景。
女孩出手干净利落,看着柔弱无害,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狠劲。
姜老首长想,要是那丫头真是他们姜家的血脉也不错。
“老首长,这份鉴定结果只经过我和覃院长之手,没有第三个人,结果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
温师长见他久久不动,特意说明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