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，不用帮我了。”
刘招娣回过神，脸色看起来有几分苍白，黑眼圈明显。
她挤出一抹笑，“听说你们要结婚了，恭喜啊。”
她一只手缩在上衣口袋里，见顾柠看过来才急匆匆掏出来。
“谢谢啊。”
顾柠纳闷地道了声谢，刚要进院子又被叫住。
“顾柠，沈红玉的死公安那边有查到什么吗？
沈红玉好歹也叫我一声二嫂，我关心一下。”
不等顾柠回应，她又着急忙慌地解释了后面一句。
太奇怪了。
顾柠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几个字。
她感觉刘招娣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刘招娣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，干巴巴说了三个字就转过身离开。
顾柠深深看着她背影，一脸若有所思。
*
刘招娣离开顾柠的视线，走到没人的地方时，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懈下来。
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颗藏起来的扣子，面露纠结。
刘招娣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。
她梦见沈红玉来找她，质问她为什么要隐瞒线索，让她死的那么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