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衣服是她特意留下的唯一一件干衣服，沈老头只能穿着。
她赌对了，以后老两口再也没法插手他们二房的事。
坏的是，她儿子的婚事怕是会更难了。
*
入夜。
顾柠刚从空间收完菜出来，房门就被轻轻敲响。
“来了。”
顾柠应了一声，披上外套走去开门。
“妈，你怎么来了，快进来。”
顾柠透过门缝看到沈母的脸，高兴地把她拉进屋。
沈母一手拿着木箱子，一手推门进去。
“我来给你送东西。”
母女俩坐在床边，木箱子就放在两人中间。
“这是什么啊？”
顾柠摸了摸木箱子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沈母温柔地笑笑，“这是妈给你攒的嫁妆，还有这些年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虽然没机会送出去，但妈每一年都会准备着。别人有的东西，我闺女也得有。”
顾柠愣住了，“给我的礼物吗？”
“对，你打开来看看。”
沈母点点头，用眼神示意她打开。
顾柠伸出手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做工精致的虎头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