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清一番话给林首长雷的里焦外嫩。
“你说真的？”
他下意识瞥向顾柠，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顾柠面无表情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林首长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“姜老狐狸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他实在太好奇了。
“当然是真的，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认的。”
姜叙清颔首，默默拂开手臂上的黑爪子。
他不再管林首长如何震惊，转而关心起顾柠。
“你有心事？”
能不能跟我说说。
后面那句话姜叙清没说出来，在嘴巴里过了一遍后咽下去。
要不是心事太重，也不至于没看路撞到他身上。
他皮糙肉厚的撞不疼，顾柠就得吃点苦头了。
姜叙清盯着顾柠微微泛红的鼻尖，温润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关心。
顾柠没回答，话锋一转，“你知道他们去沈家村了？”
她问完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姜叙清的神色。
“嗯，我还知道他们没见着人，现在正在回海城的路上。”
姜叙清清楚顾柠口中的他们是谁，如实回道。
“他们真的会把姜叙月赶走吗？还是说，这只是你们的计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