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穗更关注她说的话,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好闺女,你快说说是什么办法。”
许明珠笑笑,缓缓开口。
“咱们还是先照姜叙月说的做,以玉佩为由头把人引出来。但这信,让我来写。
到时候真出了事,姜叙月攀咬咱们,她也没有证据。”
最坏的结果就是身份败露,失去眼前的一切,但起码不用担上杀人的罪名。
要是成了更好,再也没人能威胁她们。
她可以模仿其他人的笔迹,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。
“那我是去还是不去啊?”
沈穗这下彻底把女儿当成了主心骨。
许明珠皱眉,“当然不去,甚至我们还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明,最好有一个让人忌惮的证人。”
“行,妈都听你的,你怎么说妈就怎么做。
我的闺女真是长大了,都知道替妈分忧了,没白养你。
不过这个证人早上哪找去啊,我在京市拢共没认识几个人。”
沈穗高兴完又发愁。
除了傅煜,其他那些人都是看在她“救命恩人”的份上来巴结的,压根不顶用。
“就是傅叔叔。”
许明珠附身凑近沈穗耳边低语。
她嘴唇不停翕动着,沈穗的神色也从忧愁到兴奋。
*
话筒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