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怕被人说不孝，她更害怕闺女出点什么事。
“沈红英，你疯了，这是你妈！”姜老头彻底站不住，冲着沈红英怒斥出声。
姜叙月也急忙凑过来把人扶起来，一脸斥责地看向沈红英。
姜锦书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顾柠的肚子。
她发现顾柠刚才被推那一下下意识护着肚子，还有其他人过于激烈的反应，都让她觉得奇怪。
难道真如她想的那样？
顾柠怀了陆晏川的孩子。
姜锦书一想到这种可能，一口银牙差点咬碎。
她甚至恶毒的想着，奶奶刚才为什么不用力一点。
最好真的把顾柠推倒，让那个小野种流掉。
姜锦书面色阴鸷，盯着顾柠肚子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。
忽然，她感觉一道暗含威胁的冷意落在身上。
姜锦书抬眸看去，正正落入姜叙清覆着寒冰的眼底。
她吓得浑身一震，知道他在警告自己。
姜锦书咬牙，这些人越护着顾柠，她就越不甘心。
两人的眼神官司被傅煜看在眼里，他勾唇轻笑，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客厅里，吵闹还在继续。
面对姜老头的指责，沈红英嗤笑出声，“她不配当我妈，我也不需要。”
“你们一来，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着姜叙月，我没话可说。
但她万万不该对我的柠柠动手，伤害了我的闺女，我才不管她是谁。”
“就是，这死老太婆活该，我觉得红英婶子打的非常好。”傅莹在旁边附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