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榆看她，不太清楚林慧话里的意思。
但她没有直接问出口，而是不动声色地套话。
“我选择这个时候回来，是因为眼下的案子一直是我在负责。
至于你说我为了替顾柠出头针对你们，那是不是证明你们心里有鬼，做了亏心事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她低头打量着林慧，注意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。
下一秒，林慧涨红了脸。
“你胡诌什么，顾柠是自己要走的，我可没赶过她。
她不守局里的规矩，脾气还大的不行，说我们求她都不回来。
她以为自己无可替代，没想到人外有人。现在知道慌了，已经晚了。”
姜锦榆想到临走之前顾柠那句可惜，已经琢磨出了大概。
她压着心里的怒火，声音硬邦邦的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人外有人？”
姜锦榆忽然抬手指向宁舟。
男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，但很快又恢复成温和带笑的样子。
宁舟不明白这把火怎么就突然烧到自己身上了。
“对，宁舟同志之前是京市公安局的画像师，他的能力和品性远胜顾柠。”
林慧倨傲地点头。
姜锦榆没说什么，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当事人。
“既然宁同志这么厉害，想来一幅小小的画像用不了三天时间，刚才是在谦虚吧。”
她红唇轻勾，一句话就把男人架了上去。
“是啊，宁舟比顾柠还厉害，那顾柠半个小时就能画好的画像，宁舟只会更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