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厌烦。
死老太婆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还活着干吗？
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离婚，真是丢人现眼。
林慧脸上倒是露出关心，“书儿，姜奶奶生病了吗，怎么咳的这么厉害？
要不要送她去医院看看吧，一直这么咳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她说着就想进屋去看看，手腕被姜锦书一把拉住。
“不用，都是小毛病了，没什么问题。
你也知道，这年纪大了就爱博关心。你越着急吧，她越来劲。”
姜锦书坐的稳稳当当，半点起身的动作都没有，顺便把林慧重新拉坐下去。
“这样啊，没什么大碍就好。”
林慧信了她的话，没再纠结咳嗽声。
姜锦书的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能传进姜老太的耳朵里。
此刻，她正躺在里屋的床上，脸色苍白一片。
她听到了姜锦书的话，说她是装的，为了博关心。
还听到了她联合林慧把顾柠赶出公安局的事。
姜锦书语气冷淡，完全没有以前那副乖巧孝顺的模样。
尤其是她生病这几天，姜锦书不闻不问，还要她去做饭。
做的稍微慢一点还会挨骂，骂她连小事都做不好，怪不得会被逼着离婚。
骂她没用，护不住她们母女俩。
姜老太想到这些，又猛地咳嗽两声，眼尾落下一行清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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