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前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懒得计较。
可现在他不想给便利了。
在把他们彻底踢出姜家之前，总得回点血。
姜叙清眼中闪过算计，眼睁睁看着这些人争先恐后地离开，笑容依旧温和。
顾柠疑惑地瞅他一眼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姜老狐狸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。
以顾柠对他的了解，他不把这些人扒一层皮下来才怪。
顾柠的眼神太明显，姜叙清想忽略都难。
“外甥女，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？难道是觉得舅舅长的太好看了。”
姜叙清语气调侃，面对顾柠时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。
顾柠一听这话，嘴角止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她怀疑这老狐狸叫外甥女叫上瘾了，她又不是没有名字。
“你想多了，我是想看看这么厚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。”
顾柠淡淡呛声。
她觉得姜叙清实在太自恋了。
姜叙清也不生气，脸上笑容弧度更大，“也是，你想看漂亮脸蛋直接照镜子就行。”
顾柠红唇微张，没想到他夸人的话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顾柠轻咳两声问起正事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就放他们走了？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。”
“嗯，还是我外甥女了解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