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元帅当真要杀我?”
林默并没有理她,目光看向秦疆。
“你小子犯下诛九族的大罪,我岂会徇私枉法!”
秦疆一张脸越发阴沉。
还不等林默回应,齐峰已经将腰间的佩刀抽出了一小截,显然已经准备拼命。
林默伸手把他的刀又按了下去,继而对秦疆说道:“难道元帅觉得,这风雨飘摇的大魏朝还有王法吗?”
嘭!
“混账!”
“林默,你可知这是大逆不道之言?”
秦疆再一次猛拍桌子。
林默脸色丝毫不变,接着说道:“秦元帅,你是这朔州城的边军主帅,朝廷给你们发放的军饷被克扣了多少,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真正发到下面士兵手中,恐怕还不到三成,是也不是?”
“哼!”
秦疆不由一阵咬牙切齿,握紧了拳头,没有回答,但态度却表明了一切。
林默说的当然是事实。
他这个主帅又岂会不知。
只是屡次向朝廷上报此事,却从未收到任何回应。
“我等边军,直面北蛮胡人,战争不断,朝廷却让士兵们饿着肚子打仗,这样的朝廷还有脸谈法?”
林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这也不是你杀了钦差的理由!”
秦疆冷冷的瞪着他。
“那元帅可知,这个所谓的钦差大臣,在这一路上收了多少银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