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他忍不住对丁凤瑶询问。
之前听丁凤瑶自己说，只是出身于普通人家，可看这副模样，此女绝不简单。
“以前……”
丁凤瑶眼神中露出一抹恍惚，似乎在回望前尘往事。
不过很快，就将目光收敛起来，淡淡说道：“我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子，没干过什么特别的事情。”
林默看得出来她是不愿意讲实话，也就不再追问。
“走吧，我赶紧给你再做一下推拿，让你脸上的伤疤尽快好起来。”
他带着丁凤瑶往房间走去。
经过之前的多次按摩治疗，尤其是上次接连好几天的连续治疗，丁凤瑶脸上的伤疤已经淡化了许多。
林默伸手摸向她的脸庞，越发觉得她脸上的疤痕之下，有一种形状规则的图案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在脸上纹过什么东西？”
上次他没有询问，但心中的好奇并没有消失。
尤其是现在，黑风山上一下来了这么多人交给她来管，虽然知道她对自己很是感恩，必定会十分忠心，却也想搞清楚她的身份。
而且她脸上的疤痕，面积大小恰恰几乎刚刚遮盖住里面的规则图案，倒像是有意为之。
“这个……”丁凤瑶犹豫了一下，终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我们东辽的一种习俗，会在脸上纹一种特殊的图案，不同的图案代表不同的身份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？”林默不由一愣。
“那你脸上纹的是什么图案？代表的又是什么身份？”
“我不过是平民家庭出身，纹的也只是一种最普通的鸟类，只是后来辽东被北蛮人所灭，为了躲避追杀，才不得已……不得已将脸上的刺青毁掉……”
丁凤瑶语气中带着痛恨与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