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摸来摸去,只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银票,面值只有一万两。
她才想起来,今天一共带了十万两,刚才已经将大半给了对方。
“这……”
看着手上的银票子,她也不由脸上露出尴尬之色。
林默微微一笑:“看你们这样子,怕是付不起这顿酒饭了,那也没关系,以后就留在这酒楼里面刷盘洗碗,总有一天能还清。”
“对了,我们酒楼里刷盘子一个月多少工钱?”
他转头对杜彩娘问道。
“我们这是朔州城最好的酒楼,给的工钱是朔州城最高的,一个月足足三钱银子,十万两银子嘛,一年三两六钱,十年是三十六两,一百年……”
杜彩娘抬头望天,手上开始掐算起来。“哎哟,我是算不过来了,恐怕得要个几万年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几乎憋不住要笑出来。
“什么?”
“几万年!”
紫衣少女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虽然她绝没有打算要洗盘子抵账,但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,普通老百姓一年的工钱居然才这么点。
以前她花银子,几千几万随便也就花了,还以为算不得什么,想不到自己随手一花,就是普通人几千上万年不吃不喝挣不来的数字。
“林兄,这五万两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清秀男子知道这是遇到了讹诈。
“是啊,确实多,我也觉得多,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断提醒,只可惜劝不住啊,有些人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“要知道,五万两银子,足够买边军数万人两个月的粮草了。”
林默满是痛心的说道。“要是边军的士卒看到有人一顿饭就吃掉五万两,不知会作何感想!”
“他们守在边疆苦寒之地,与蛮族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,不知有没有想过,京中的贵人过的是何等样的生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