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寸步难行。
这个时期的皖北大平原,全是泥路,日常交通走的也是泥路。
不下雨还好,那一下雨,泥路一淋湿,人走路都费劲的要死。
更别说他们中央教导师这么多人,这么多卡车、重炮、坦克,还有各种各样的物资了。
困死,真正意义上的困死,一步都动不了的那种。
“这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,不像是什么小雨,估计是大雨,而且还是那种连绵不断的大雨。”
“真要是大雨的话,就看它能下多久了,反正我们的行军肯定要延期了。”
胡宇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的道。
似乎正如胡宇所说的那般。
一个小时过去后,整个亳县大地,果然下起了大雨。
这大雨还伴随着大风,在大风肆虐下,整个亳县的民房被刮的沙沙作响。
中央教导师的临时指挥部,就在亳县的某处民房。
胡宇听着指挥部民房外,那风吹雨打的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胡宇无奈的摇了摇头,走到了民房外的屋檐下。
参谋长任华跟着胡宇来到了民房外的屋檐下。
“唉,没有办法了,参谋长,给统帅部发电,就说我中央教导师在四月五日抵达亳县时,突遭大雨倾盆,道路因为下雨,而泥泞不堪,暂时无法行军。”
“目前还不知大雨要下到什么时候,以及大雨过后,道路什么时候恢复,部队的行军怎么样?反正可以肯定的是,中央教导师是无法按时抵达开封。”
“请统帅部及时的做好预案。”
胡宇对着参谋长任华,说道。
“明白!”
任华点了点头,扭头前往了师部通讯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