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继祖骄傲的道:“折家人喝酒要爽快,杀人要爽快,否则那和娘们有何区别。”
他接过酒杯闻了闻,咽喉就涌动了一下,问道:“家中可还有吗?”
沈安很想说没有,可最后却鬼使神差的叫人去弄了一瓶来。
“好酒!”
折继祖砸吧着嘴,满意的一饮而尽,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沈安看向了去取酒的姚链,姚链微微点头,示意自己已经加过水了。
折继祖明显酒量还不如折克行,喝了掺水的酒精之后,渐渐的醉了。
他拔出长刀敲击着桌子,低声吟唱着听不懂的歌谣。
折克行喝的脸颊发红,也跟着一起吟唱。
歌声悠扬,沈安仿佛看到了茫茫草原和座座青山。
这就是府州折家!
而就在此时,被抬回政事堂的韩琦也醒来了。
他看着周围的人,茫然道:“我这是死了吗?”
富弼欢喜的道:“快去禀告陛下,就说救醒了。”
边上有内侍一直在等消息,闻言转身就跑。
韩琦动了动眼珠子,边上的御医说道:“韩相公这是大喜大悲,加之晒久了日头,所以就晕了,养两日即可。”
富弼挥挥手,有人送了御医出去。
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富弼叹息道:“稚圭,当年之事你并无过错,何苦呢!”
韩琦缓缓撑着坐起来,然后拿起茶杯一口饮尽。
他打了个水嗝,然后目光呆滞的道:“我并未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