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衙役拖着她出来,然后往前一丢,拍拍手道:“下次再来,就发配到沙门岛去!”
老妇喊道:“这是我家的产业……相公也不能枉法!”
两个衙役没想到她还敢说话,就目露凶光的道:“再啰嗦,信不信把你一家子都弄死。”
官家是英明仁慈的,宰辅大抵是顾全大局的,官员大部分时间是尽职的……
可他们不接地气。
而接地气的正是这群小吏。
在百姓的眼中,他们比泼皮还可怕,和虎狼并列。
老妇不敢说了,只是瘫坐着嚎哭。
边上一阵唏嘘,百姓们也准备散去。
站在大门口的下人冷冷的道:“这是新宅子,要哭丧就滚远些,不然……”
呜……
一个瓷瓶骤然而至,那下人只觉得眼角来了个黑点,然后额头一痛,就惨叫了一声。
众人愕然看去,就看到了沈安等人。
沈安的手中拿着一块玉佩,他皱眉道:“谁扔的?”
赵仲鍼和折克行在他的身后低声争执了一下,折克行讪讪的道:“是小弟扔的。”
沈安把玉佩收了起来,看着几个气势汹汹走来的衙役问道:“为何不带去开封府?”
老妇说有冤屈,那就该去开封府伸冤,而不是粗暴的把她扔在这里。
一个衙役斜睨着沈安道:“别给自己惹祸,赶紧走!”
沈安突然一皱眉,恍然大悟道:“是他?”
衙役们竟然违背规矩办事,那必然是有驱动力在里面。
加上那个下人的嘚瑟,让沈安一下就想起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