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道士看着慈眉善目的,面对着沈安递来的一块银子依旧不动色。
“出门带不了铜钱,请见谅。”
女道士微微颔首,目光淡然。
真正的大德高士不会故弄玄虚,他们早已把人生和世间看透,知道这一切只是虚幻,生死都是虚幻。
在他们的身上,时光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出了道观,果果欢喜的道:“有姐姐。”
几个少女从前方走过,裙裾飘飘,只留下了一阵笑语。
赵仲鍼今天有些沉默,直至此时才说道:“安北兄,他们说我该弄几个老师……”
这是……迫不及待了?
“你翁翁怎么说?”
“我翁翁没说话。”
沈安摇摇头道:“镇之以静,别嘚瑟!”
他不知道赵祯具体驾崩的时间,可却知道赵仲鍼进宫的时间不是现在。
而且这些人老是把赵祯想做是一个皇帝,皇帝嘛,就该是无私的。
所以群臣这些年一直在蜂拥上奏,让赵祯赶紧接个宗室子进宫来当太子,至于赵祯会不会心疼……你是皇帝啊!你竟然会心疼?
皇帝高高在上,冷漠无情。
赵祯的仁慈带着烟火味,可群臣在考量事情时却把他当做是庙里的木胎神像。
多年前就不断有人建言,让他接宗室子进宫,赵宗实就是这个建议的产物。
可赵祯的难受和憋屈都被大家忽略了。
赵仲鍼点头,回到家中后,赵允让那边就召他过去。
赵允让和赵宗实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