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叔伯一下就愣住了。
“仲鍼此次表现的很是坚定,为何说是轻浮了?”
有人不解,赵仲鍼说道:“若是能早些察觉了官家的心思,翁翁也不会遭罪,我却是错了,不孝之至。”
他冲着一脸欣慰的赵允让躬身,说道:“翁翁保重,孙儿这就去了。”
等他出去之后,一室静默。
那些叔伯是无话可说。
侄儿都说自己浮躁了,所以害的赵允让生病,那我们作为叔伯的呢?
一伙叔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。
“爹爹,孩儿想起了以前的仲鍼,狡黠,还调皮,可现在……”
赵允让点头道:“是啊!变化颇大,让人欣慰。”
“爹爹,那沈安难道就那么出色?竟然能让仲鍼进步那么大。”
赵宗实对此事最有发言权,他说道:“仲鍼这一年来越发的懂事了,而且还知道了不少我也不懂的学识。”
才跟着沈安厮混了这一年,赵仲鍼的变化之大,让人心惊和欢喜。
这个孩子……他长进了啊!
赵允让欢喜不胜,说道:“见到仲鍼如此,为父此刻都愿意含笑而去,欢喜啊!”
儿孙长进有出息,这是长辈最大的欢喜,在场的都懂。
一番欢笑后,赵允让骂道:“赵允良那个畜生,去看看,为父打赌,宫中人不会去他家,他铁定还在熬夜算账。”
……
华原郡王府里愁云惨淡。
赵允良看着那一屋子的账册,再看看那几个儿孙在艰难的核算,不禁就悲从心头来。
这都熬几宿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