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人从深处走了出来,当先一将领过来问话。
“宋人呢?”
“他们没过来,走了。”
将领很失望,他回身看着自己的麾下,说道:“可惜了,若是他们过河来,那咱们就趁机弄死他们……然后再一路攻打西平州,好歹要拿一个地方回去……”
这边在遗憾,那边却在后悔。
“都巡检,咱们该过河去……”
麾下的牢骚对于宋士尧来说就是浮云,他很紧张。
邕州,当宋士尧赶到时,转运使宋成正好也在。
“见过漕节。”
漕节是对转运使的称呼。
宋成正是因为交趾袭扰之事来到了邕州,见宋士尧归来,一直板着的脸上松缓了些,问道:“交趾人如何?”
他需要根据此次巡查的结论写奏疏,甚至是决断如何应对。
作为文官,让他亲自去巡边自然不大现实,所以宋士尧就是他的眼睛。
宋士尧说道:“漕节,这一路遇到过交趾人。”
“多少人?”
宋成有些紧张。
“十余人。”
嗯?
宋成见宋士尧紧张,不禁就笑了,“十余人?那你害怕什么?”
宋士尧说道:“漕节,下官和交趾人打过许多次交道,深知他们的秉性。这一趟巡查下来,下官总觉得交趾人不肯安分,只是在寻找借口……也是在寻找咱们的弱点,然后就会进攻。”
他诚恳的道:“漕节,戒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