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八年看向了某处,那边有个庄户微微点头。
“郎君,那人应当就是皇城司的人,可要……”
“赶走了他,还会有第二人。”
沈安不会去干这种蠢事。
张八年附耳对陈忠珩说道:“应当没错。”
“进宫!”
陈忠珩跑了,张八年喊道:“封住这里!”
“为何要封住这里?”
沈安觉得张八年有些神经过敏了。
“这是祥瑞。”
张八年说完就后悔了。
“若是祥瑞,那某宁可一把火烧了它!”
沈安怒道:“这是民生,这是百姓的命根子,和祥瑞有个屁关系!”
他回身道:“想走的就走。”
他率先上马,带着人出去。
“都知!”
皇城司的人很尴尬,阻拦吧不对,不阻拦吧张八年的脸面全无。
沈安冷冷的道:“要拦着某吗?”
张八年摇头,皇城司的人闪开,沈安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“都知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有人不忿的建议道:“去官家那边告一状,好歹不能让他得意。”